一身西装也没有原来的严丝合缝了,整个人很是瘦削,却不会有被烟酒掏空身体的感觉。
两位记录员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们做这行很久,见到了不少有钱人,一般出了什么事情,张口闭口都是要求见律师,尤其是以纨绔著称的傅暄,都已经做好了一问三不知的准备。
记录员态度缓了缓,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见到真人前就有很多报道。
什么傅氏集团董事在xxx包场了,又收购了哪里哪里的公司...
总以为傅暄是个不着调的富二代,运气好才白得到这么些家产,公司照他这种花法,根本活不了多久,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租用了各种救援方法后,徐凯言依旧是以跳楼的形式死亡了?”
记录员打字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两下,别的不说,只说救援直升机是按照秒计费的,光是刚刚耽搁的时间起码就得有个几十万在里面了,但看傅暄不像是放在心上的样子,再想想稍稍结合那些报道。
这不整个一傻...散财童子嘛。
不过这么些真金白银砸进去确实有用,按理受害人连个头发都少不了,但人还是死了,连地面都没有碰到一下,好巧不巧死相和跳楼没有一点出入,浑身没有半点好地。
肝胆具裂,一滩肉泥。
死前的精神状态很差,嘴里还振振有词,然后受到恐吓似的,由于太过匪夷所思,就压着没有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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