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愿继续分析道“但是沈国师如何开得天眼?沈国师的子女为何没能继承天眼?我猜测沈国师是凭借外力点化而开天眼。”

        郑渊咬着唇,连手指的关节都崩得发白,灵力暴动卷起的狂风让桌上的通灵镜猛地浮起,郑渊隐隐有血色浮现的眼睛在镜中一照,镜中的郑渊双眼空洞无神,竟然留下两滴血泪来。

        徐愿心神一震,一把握住郑渊紧握成双拳的手,那双手冰冷的寒意一直冰到徐愿胸口,冻成一片片冰花,直刺心窝,仿佛如坠寒潭。

        “神龟,这是何事!?”徐愿紧张地唤道,可郑渊刹那间已经平静下来,通灵镜铛得一声摔落在桌面上,刚才可怖的镜像已经消失不见,郑渊反握徐愿的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娘娘无需忧心。”

        刚刚寒入骨头的冰冷从郑渊指尖一寸一寸消退,恢复常人温热的体温,若不是徐愿记忆深刻,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徐愿明知郑渊在掩饰什么,但是她已经在郑渊的沉默中得知,这个老乌龟打定主意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你就算把乌龟壳撬开也别想知道。徐愿只是心中下定决心要留心,嘴上却顺应郑渊没有再问,只是握着郑渊的手愈发滚烫,仿佛想把自己全身的温度都渡给郑渊。

        郑渊如何不知道徐愿的心思,她笑着叹道“娘娘回护之情,神龟永世难忘,只是神龟想借着娘娘的情谊再妄为一次,娘娘可否将海东青那畜生的处决权交予我?”

        徐愿挑了挑眉,她可没想到郑渊这个老古板还有这样携恩求报的时候。

        “没什么不可以的。”徐愿答道,“海东青本来就是国师的妖兽。”

        郑渊低头藏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转而问道“娘娘如今有何打算?”

        徐愿诧异地瞥了郑渊一眼,低头摆弄着腰间的落雪刀,漫不经心地答道“什么打算都等击退了魔族再说吧。”

        郑渊意识到徐愿不愿多谈,也不再开口提,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徐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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