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可能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是压制。”连筠萱此时似乎也从某一种被左右的迷雾中醒过神来,她想起了父亲说的,司家人很强。
“他的气势压制着我们,让我们一点别的心思都不敢起。”
一个一身正气的警察,必然能让心中有鬼之人下意识心虚,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司寇的气势里,带着正气、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威凛之气、也有高阶超能者对低阶能力者的天然等级压制。
他被欺负了!
明白过来的楚天啸猛地低下头,眼中是再也无法掩藏的仇恨,他第一次被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与欺凌……司寇……
放下琴快步走回的连筠萱搂住楚天啸的胳膊,轻声耳语:“天啸,不能冲动,父亲说了,司家不能得罪。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还年轻,未来,总有把今天所受一切还给他的时候。”
忍得身体都开始颤抖的楚天啸似乎因为妻子的话得到了安慰,他又轻又慢地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这样就能将胸中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憋屈全部吐出来。
筠萱说得没错,司寇欺他年少、欺他力弱,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把司寇踩在脚下,将司寇今天给他的羞辱全部扔回到他脸上。
这世上,有一种人,只可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说到底,就是欺凌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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