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阿姐……喝水……”
林子鸿跑得颠簸，到跟前时碗里的水撒得几乎只剩一个底。
看到本来满满的碗只剩一点儿，林子鸿瘪了瘪嘴，要哭不哭，终究还是憋住了，红着眼颤声道：“没了……”
秦氏被逗得笑起来，眼底却是几欲溢出的慈爱，伸手摸了摸林子鸿的小脑袋，伸手接过碗，装作大口大口地喝，然后把完全未动的碗递给林妙云，“娘喝完了，给姐姐喝。”
林子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向林妙云。林妙云被看得心底一软，把碗底的水喝了，笑着递了回去，“小鸿再去倒一碗吧，好不好？”
“好！”
林子鸿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抱着碗跑回去。秦氏望着他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走向盛鱼苗的木盆，顺势对林妙云道：“娘自己来就成，你歇着。”
林妙云哪能真的让秦氏自己搬，连忙起身，和她一起把盆子抬到台子上，倾斜木盆，将鱼苗全部倒了进去。
水面浮起一串串气泡，褐色的小鱼苗很快就隐匿在了深水中。
等林子鸿再次端着一碗水跑过来时，林妙云听见他断断续续道：“娘……家里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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