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看他这般,很是不耐,又给了他一脚:“瞪什么瞪!她已经是我谢府的人了!”

        严钺被踢了一脚,坐在地上固执道:“是我先来的……”

        谢锦嘻嘻笑了起来:“哪又如何?莫说你还没给钱,便是给了钱,我多看一眼。人便还是我的!”

        严钺爬起来身来,便像个爆竹般冲向谢锦,抬手便打了他的脸。谢锦被这一巴掌打的懵住了,顿时大怒,两个人顿时扭打了起来,那几个跟着谢锦的人,都冲过去帮忙按住了严钺。严钺很快被三个人一起打倒在地上,谢锦几人将他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严钺躺在地上依旧在还手,可谢锦人多势众,他渐渐的便只能抱着头趴在地上,透过众人的腿看向林星河,对上了一双满是惊恐和担忧的泪眼。莫名的,严钺便不气了,甚至怕那眼泪落下来,他想着,只要她朝前走一步就好,他就不怪她了……

        可是,直至谢锦几个人散去,林星河被谢锦拽着离开,也始终不曾朝严钺多走一步……

        严钺慢慢的睁开了眼,在黑暗中他看不清什么,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头。他不知为何今夜又梦见了这件事。虽然过了十多年了,可这些都仿佛是昨天才发生一般,严钺从不曾忘过那双怯懦含着泪水的双眼,可每每想起这些来,便会让他心里不舒服。当然,虽然今日已与月婵成了亲,可对林星河的不喜一点都不会少。

        因为越是长大,懂得越多,也越是明白,那个年纪的选择,都是本性上的,林星河自小便是个汲汲营营嫌贫爱富虚伪又虚荣的人。

        林星河感觉严钺动了动,便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热乎乎的还在发低烧。他身上有伤,发些低烧难免。孟闻白在午后的时候,点了安神香,又喂了些让他睡觉的药,以保证他在路上能舒服些。

        黑暗中,严钺感觉有双柔软的手在触碰自己,那手软软的凉凉的。耳边是车轮滚滚的声音,这只手,触摸之后留有余温,划过了脸颊,小心翼翼又满是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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