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行越又要趴下,喻昕雷赶紧又拍了他一下,说:“你干嘛,昨天没睡好啊?”
行越半闭着眼睛,说:“没睡。”
“你又失眠了?”喻昕雷有点发愁,认真道,“行越,你这样不行,下午的心理讲座你跟我一起去,说不定会对你有帮助。听说好像临时换了个心理讲师,比原本的厉害,是从国外回来的呢。”
行越一翻白眼,不屑道:“国外有什么厉害,很多都是靠花钱去的,我觉得还是你的保送更厉害。”
喻昕雷叹了口气,说:“可我还没确定保送呢,听说一班的袁奕恒可能性更大。”
行越惊讶道:“他不是不要保送的吗?”
喻昕雷叹气道:“谁知道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唉,不说了,再说我的压力就更大了。”
下午一点半的心理讲座,喻昕雷果然提前半个小时叫醒了行越,他兴致勃勃的拉着行越去礼堂的第一排占座,行越不满道:“非要坐这么往前吗?那么大个麦克风,聋子都能听到了。”
“重点不是听到,是让老师看见我!”喻昕雷说,“最好能引起老师的注意,让他主动跟我交流,这可是免费的心理辅导!”
“那你不如在头上戴一朵花,他肯定一眼就能发现你,而且会知道你的心里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