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得如何了?”盛稚孑还在计较刚才小鸢的遭遇,他固执地认为,都是凌浣的错。但是眼前的凌浣蓬头丐面,浑身污迹,神态也非常疲惫、落寞地坐在冰冷的厕所里,他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舒服。
此时再近距离看他,下颚、颈脖的线条凸显,配上那惨白的肤色和呆滞的表情,显得难以接近,但偏偏惹得他想靠近。
“说话啊,你哑巴啦?”不打算等答案,他伸手拉扯了两下凌浣的胳膊。
凌浣抬头跟他对视,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平淡地语调里带着黏糊糊地鼻音,显得脆弱了几分:“我知道你无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奉陪到底,但是你承诺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会报警。”
盛稚孑笑出声:“一切向钱看啊?行,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啊。出来吧,你的小伊来了,我猜你一定非常乐意鞍前马后地伺候她。”
凌浣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的喉咙紧了紧,蜷曲的腿下意识地弹了一下。
他要去见小伊,他要出去。
可是……自己这副尊容,这样出现在小伊面前非吓坏她不可。
“不去?”盛稚孑抱着手臂睨着他。
“我要换衣服……”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走星光红毯的男明星呢,要不要再给你找几个伺候的,什么发型师、妆造师……凌浣,你搞清楚立场,你来我这儿是佣人,是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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