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小丫头,趁着你这话还没有别人知道,你赶紧的走吧,别传出去之后,平白落下不好的名声。”
更是有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学子站出来,指着叶舒韵冷嘲热讽的说着:“你知不知道这个灯笼是谁做的?这可是咱们华易学堂的周夫子做的,这上面的画,还是周夫子亲手画上去的。”
“就凭着这点,这个灯笼也才卖三十个铜板,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你懂什么叫做文采吗?你知道这画画的有多好吗?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要卖一两银子一个。”
“呵,不知所谓!”
那青色衣衫的学子说的话格外的嚣张,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嘲讽,眼眸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小丫头就该在家里学着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做好针线做好饭菜,整天就知道跑出来说大话?小心将来嫁不出去老死在家里,小黑炭子!”
叶舒韵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秦臻更是听不下去,一双黑亮的瞳眸冷冷的像他逼射过去。
带着骇人的气势。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危险的意味,在场众人都感觉到了从秦臻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的,宛如俾睨天下的气势。
开口说话的那人被吓了一跳,脸色惨白着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说话了,身子险些都要站不住,还是旁边的他的一个同伴顺手扶了他一把,他才没有再这么多人的面前摔在地上。
不然还真是出丑了,要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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