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尼叹了口气:“我其实很想用时不时放放力道,总好过憋到爆来反驳您的这一说法。

        但我认真考量了一下,发现我不具备恰到好处,进行这类操作的掌控力。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这边是有底限的,而对手却是不管不顾的恶棍,尤其是输红眼时,什么烂事都敢做,也下的去手。

        唉算了,不聊这些了。落不到实处,除了让人不愉快,半点实际意义也无。我们去逛对角巷吧,您恐怕也多年未以游览的姿态去那里了。”

        邓布利多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感觉的出来,厄尼的心灵是强大坚韧的,该懂的都懂,并不需要他去安慰。就像厄尼说的,既然是空谈,那就不谈了。

        副楼中,专用的传送壁炉,其框架雕刻有两樽张牙舞爪的石像鬼,未经允许的网路造访,将遭受活化的石像鬼攻击。

        先后两团绿火升腾,再现身已经是破釜酒吧。

        正好酒吧老板老汤姆在,见到邓布利多,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笑脸迎出来,拜年话不要钱般往外扔。

        厄尼在一旁看着这相貌平平无奇、笑出一脸包子褶的六旬人物,心道:“这也算是个牛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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