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至晚乔琢言才醒,清醒后她缓缓神,开始打量这个外观看起来豪气,室内却走“性冷淡”简约风格的房子,一股莫名地好奇涌上来,她好奇贺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以乔琢言对辰庚的了解,他的交友圈子非富即贵,自己这个社会底层算是他众多朋友中的“异类”了,所以贺城说他是辰庚的朋友,乔琢言没有怀疑的理由。
胡思乱想被回神打断,乔琢言起身走向里面的卧室,按照贺城的话,她的全部家当在那。
进去后果然一下看到了,就在门口放着,她甚至能想象行李箱被随意丢进来的样子。
这间房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床头的墙角处有一个架子,上面摆着艺术品之类的摆件,架子旁边正对床的方向挂着一幅画,准确的说是唐卡。
没错,唐卡。
乔琢言喜欢中国青藏一带,也去过拉萨,对藏文化多少有些了解,但是唐卡,见过没买过,而且多数的唐卡因为工艺繁琐,所以价格相对高一些。
贺城家里这幅,不管是图案还是工艺,都是上品,当然也很吸引乔琢言。
站在唐卡下面看了会儿,乔琢言回到行李箱旁蹲下,拨正密码,箱子打开,她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个相框,忽然泄力般坐在地板上。
那是一张大学毕业时穿学士服的照片,放得久了,相框有些泛黄,照片里乔琢言笑得青春洋溢,可是短短几年过去,她却把生活过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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