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乔琢言欲言又止,她眼前晃过刚才在楼下跟贺城分开时不经意看到的场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上了他的车。
阿嘉盯着电视,开始大笑,“你看,沈叔叔真是长在我的笑点上了,怎么这么好笑?胖得像个老太太了。”
乔琢言好久不看综艺,也不感兴趣,“你吃吧,我去洗澡。”
阿嘉还是笑,眼睛不离屏幕,“你去洗白白好“侍寝”啊。”
……
第二天一早,阿嘉正常八点出门,她走后乔琢言才起床,刚收拾完电话就“嗡嗡”开始在茶几上震动。
“我到了。”,贺城说。
正好九点整,很准时。
因为只去两天,乔琢言没带什么东西,只背了个包,穿一身黑色,不管贺城对助理的着装有没有要求,为了她妈妈的祭日,都必须穿黑色。
令她意外的是贺城竟然也穿了一身黑,还挺“配合”,不过这样子去见客户或者谈业务的话,会不会被误认为是黑/帮扫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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