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乔琢言眼眶泛红,系上安全带,说:“走吧。”
她不想让贺城看见自己哭过的样子,刚才特意在楼道里待了好一会儿才缓和情绪。
离开小区,车子一路出城,径直开到郊外墓地,本来乔琢言要买束花,却被贺城告知他已经买了。
看来这份人情没等还又叠了一摞,不仅欠他,还欠辰庚……等回明川以后一并还吧。
……
今天大晴天,万里无云,阳光格外刺眼,不过墓地倒一如往常的清冷。
站在墓前,望着墓志铭上的字,乔琢言尽力把眼泪往回憋,要不是贺城在,她说不定会痛痛快快哭一场。
“其实我也不算新海人,我妈才是。”,乔琢言说,“我老家在四川文县,那年地震,我爸和我弟都死了,后来我跟着我妈来新海生活,再也没回去过。”
“还有我那个案子,谢谢你帮我。”
尽管已经当面谢过一次,可乔琢言觉得说十遍也不足以表示她的感激。
回想案发前后的经过,比她梦见贺城还让人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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