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禾易保持僵直的姿势,一直到天黑,庆幸自己没有喝太多水,现在还能忍受得下去,不然上厕所的问题该怎么解决?这样的地方,对待危险的病人,尤其是刚刚犯完错误的家伙,应该不会给轻易松绑的,八成还会被告知床下有盥盆吧……

        只要想想那个画面,钟禾易就觉得有被侮辱到!不行,宁可憋死,也不能自毁形象!

        睡着了就不会想这些了,钟禾易索性一直闭目养神,之前试了好多次卖力挣扎,束缚带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只能放弃了,想想那些真正的患者,不比自己力气大?他们都挣脱不了,更何况是自己……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靠近自己的病床,鼻息好像距离自己很近,钟禾易嗅到草木香气的一瞬间,清醒了,是云玄舟!

        睁开眼睛,见对方距离自己,确实很近,等等,他这是要干什么?看着怎么像是要往自己的身上趴?!

        钟禾易因为不安,本能挣扎了一下。

        云玄舟的身子,微微一怔。

        “干什么你?别乱来……”钟禾易出于自我保护心理,语气里染了紧张和警告。

        “……”云玄舟被他的后半句,惹得不由尴尬,“束缚带不需要解开吗?”

        钟禾易闻言,怔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误会了对方的举动,他其实是在解另外一侧的束缚带,自己竟然以为他在耍/流/氓……那可是云玄舟啊,凭着他的条件,还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不成?刚才会想歪,是不是说明:其实自己在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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