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踮起脚也只看见一颗颗的黑脑袋。
有个好心的大叔以为她是愤俗,示意她可以怕椅子,她才站上去看见了被围在圈中的两个人。
林希低垂着脑袋,有些丧气,眼眶微微发红,嘴角委屈地紧抿:“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
“李嘉砚先生,你会责怪林希吗?”
“李嘉砚,你对这场演奏会的失误怎么看待?”
“观众里有人说是你的节奏让林希跟不上,说你取得的国际奖项只是金玉其外,你怎么看待?”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如海水把李嘉砚淹没,闪光灯把他的脸映得发白,他不咸不淡地抬着眼,眉眼锐利,声音淡漠地应对自如:
“失误每个人都有。”
“我和我的团队都会相信林希下一场演奏会维持她一贯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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