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练琴,你回家吧。”

        她刚想应下,手机震动了声,她随意扫一眼,是霍栖栖要求她必须跟着李嘉砚,给她盯紧了。

        “我可以跟你去看看吗?”南知一边抬头一边问。

        李嘉砚稍稍抬眉,然后两步来到她跟前,用指节敲敲她脑门:“我不需要安慰。”

        他比她高了许多,需要仰着脑袋跟他对视,她揉了揉额头,半真半假道:“没安慰你,真想去看看琴房是什么样的,林希那天给你送钢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体的钢琴。”

        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片刻后又挪开,视线的主人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走吧。”

        他率先迈步朝走廊的尽头离开,南知连忙跟上,光影交错落下,夕阳下的光黄得暧昧,闷热笼罩着她,把后背闷出一身汗。

        歌剧院后面有专门出租的琴房,南知跟着李嘉砚,先进了歌剧院的后台,一进门冷冽的空调。

        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台聚集了许多人,悄无声息地等着,他们两个一推门进来,十几二十道视线顿时把他们当作靶子瞄准。

        “阿砚?”林希愧疚地往前一步,视线下意识挪到南知身上,微讶。

        “去哪?不聊聊?说开比较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问李嘉砚,他下巴有些青色的胡渣,头发留长了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那种很沧桑有故事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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