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昭昭多看了一眼对方腰上的佩刀。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腰刀,刀鞘上暗刻了一个图案,那应该是某种标志。

        这柄腰刀,莫名让她有些在意。

        严沁雪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边走边解释道:“我二哥如今在北镇抚司任职,平日里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儿会回来,许是探望我二嫂。”

        赵成衍到忠义侯府,就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守门的奴仆要去通报,也被他拒绝,直接就往顾淮院中去。

        刚走到顾淮的院子外头,就听见里头又哭又闹。

        他了解好友性子,虽会与他一起去勾栏瓦肆听戏曲,平日里却是个喜静的性子,是断不会让人在他的院子里头哭哭闹闹。

        这怕是又一出大戏。

        他挑了挑眉,将那院门边儿正要偷偷摸摸溜进去传话的随从给喊住,“我与阿晏什么关系,不需要你传话。”

        顾侯爷苦着一张脸,他才是老子,可这会儿却要向儿子低头说软话,“阿晏,为了你妹妹,还有家中的名声,将这些蠢奴发卖了便是,何必送官府。”

        “这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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