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大姐抱膝坐在床上,怪声笑起来:“嘿嘿,她没有逃掉,所有人都逃不掉了。”

        她跳下床,把薄荷的病床彻底推开,露出床底卷着东西的床单,她蹲下来看了看,拉着床单的两头,拖着去了浴室。

        地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印。

        病人大姐很快从浴室里出来,躺到床上被子蒙头,床头的画纸和蜡笔也拿进了被子里,开始涂涂画画,嘴里还念着什么——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咀嚼声。

        走廊里,病人和护工聚集。

        薄荷绕开想要抓住自己一起“玩”的病人们,往一楼跑去,既然出现了大门,那肯定要试试能不能跑出去。

        贺究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路过的医护和他打招呼,他只是微笑回应,眼睛一直盯着薄荷的行动位置,怕她一眨眼就跑丢了。

        医院大门有两个安保人员,他们一左一右、一正一反地站在大门两边,像两尊雕塑。

        医护出门,安保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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