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荷很想问他:你愿意听真话还是假话?她想了想,摇头:“你不变态的时候就不怕,你变态的时候我想连夜买站票跑路。”

        “我什么时候变态过。”

        贺究被她逗笑了,握住她的手,将她扶起来坐在床上,对她说:“我不想你对我产生任何恐惧的情绪。我追你的时候就说过,你要是不喜欢,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包括接受我。”

        “既然你这么好,那你怕什么。”薄荷心跳有些快了,不是害羞,是紧张,但凡男朋友没有拿着手术刀满身血地盯她,她也不会发怵。

        “我记得房间里有个病人大姐。”她往周边看了看,发现除了自己的床,其他床的床单都没了,迟疑:“你知道她还在吗?”

        提到病人大姐,贺究看她的眼神变了变,说:“你房里的病人是NPC,早在第一个晚上死了,而且……都是年轻人。”哪儿来的大姐?

        薄荷懵懵地“啊”了一声:“我喊错了,她不会生气吧?”忽然想到病人脚上的泥巴,她忙问:“病人可以离开医院吗?我看见她鞋子上沾了泥!”

        贺究静静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良久,他低头看她的脚,说:“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鞋子,还有我的鞋。”他说着,把脚抬起来给她看鞋底的黄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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