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启禀公子,这都是平野的功劳。”刘管事哪敢抢功劳,他家公子年岁不大,手段却是惊人的。

        张阑钰端起茶水,轻轻吹了一下。

        星垂看见自家公子的神情,立刻了然,抬头冲着刘管事笑了一下。

        “咱们公子赏罚分明,谁做了什么,立了什么功什么劳,公子心中都清楚的很,刘管事不必谦让,该是你的奖赏,公子必不会少。”

        刘管事连连应是。

        一边为即将到来的奖赏欣喜,一边又在心中提起了十二分警醒。

        星垂说的那番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赏罚分明,既然有赏,那当然还有罚,谁若是做了对不起公子的事情,那惩罚想必……

        刘管事心中暗暗摇头,反正,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公子的事情的。

        心怀侥幸?当然不会,没听见星垂说“公子都清楚的很”,这话可不仅仅只是随口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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