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地把人拉黑后,趁着宴会的主人还没登场我打算先去趟洗手间。去的路上光丽堂皇,头顶镶嵌的大灯把每个角落的瓷砖都照的铮亮,洗手间里也不例外,格外给人安全感。
进了隔间刚把裙子提起来还没蹲下,我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我提裙子的手一顿,这种情况下我是应该旁若无人地解决生理问题,还是应该为了所有人的心理健康停下这一丧心病狂的举动。
犹豫不定的我慢慢蹲了下去,抱着头等隔壁结束。
为了所有人的幸福,我愿意等。
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难道男厕所没隔间吗,为什么要在女厕所做脖子以下会被一刀切的事。
伴随着一声紧促的闷哼,然后是重物撞到隔板的声音,面对如此激烈的战况我更加束手无策。
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里面的人真的……真的好凶哦!
“可以出来了,小姐。”半响过后,外面有人敲了敲厕所隔间。
低头看了眼从隔壁漫延过来的红色血液,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女士,她半眯着蓝色的眼睛,抬着下巴看向我。但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她瞪圆了眼睛,眉头舒展又皱起,“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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