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

        这是丛笑笑第一次叫温斯年的名字。

        他的名字音节略平,读起来可以拖出尾音。偏偏丛笑笑的嗓音本来就软糯,这么喊了一声倒听出来三分旖旎风情。

        她喃喃他的名字,脸颊的红晕掩埋在夜色里,温斯年抱着孩子的时候坡得有点厉害,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却接不出下一句措辞。

        温斯年似乎有短时间内熟记路线的能力,回来的路上他没有再倚靠她领路,怀抱着熟睡的小男孩子,深浅履步地走在丛笑笑一步之前。

        右腿分明坡着。

        大概是因为‘受伤’吧,怎么一直没去医院治疗吗?

        丛笑笑不敢问,她停在一步之远的地方看着温斯年,想起他来的时候曾经拜托她指寻一处安全的住处。

        温斯年顿在原地,等待她后面的问话,然后却等来一直的安静。

        她默了默,在衡量话说出口之后的代价。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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