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蹲了一上午的信息新闻即将来了。
迟美松开的拳头重新捏紧,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容:“谢谢秦前辈……”
“可是,”秦唔突然抬高了音调打断迟美的感谢,“温律师难道没说过律政从业者除了需要客观,更重要的是秉诚,尤其是面对公众。迟美律师刚才的回答会不会太避重就轻了?”
秦唔的话掷地有声,虽然这么说对迟美一个新人有点严苛。可是此时非比寻常,人人都以为这个独自代表原告方的小姑娘,是个业界老手了。
既然是老手,那她刚才的回答分明是耍滑头。
媒体人也不是吃素的,秦唔云雾中给他们照了一块明镜,打开了他们压在舌底的话题。
各种尖厉的问题还是狂抛过来,似乎缺口打开之后连那块仅剩的遮羞布都不需要了。
“迟美律师,请问是温律告诫过你不要乱说话的吗?”
“请问温律今天没来,是不敢公开场合露面吗?”
“请问温律消失三年重回律界,专业水平还能跟得上现在快节奏发展的社会情况吗?”
风向莫名地从张天池转移到了温斯年,所有的问题前缀都加了‘请问’,但是问题的内涵没有一个不尖酸刻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