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的事,”萧繁抬头瞥了嬷嬷一眼,见人立即垂头不敢再说一字,侧目对身旁的护卫道,“准备的如何。”

        “八十名弓箭手已在凉亭内准备就绪,”年轻护卫沉稳应答,“只要陛下摔杯为号,摄政王很难逃脱。”

        沈沐,既然你敢先动手。

        萧繁黑漆漆的双眸闪过一丝近似病态的光亮,离开营帐前,他的视线在角落处整齐摆放的铁链麻绳、以及带着倒刺的鞭子上停了停,唇角一勾。

        黏腻的汗滴贴在身上极不舒服,萧繁乘着龙辇来到小山后的温泉处,听见龙辇外一声闷响,掀开帘子。

        护卫手持长刀,剑尖几滴殷红滚落,“臣已检查完毕,陛下请放心沐浴。”

        不在意地应了一声,萧繁目不斜视地从尸体旁走过,屏退他人,独自朝着泉边走去,双眸沉沉。

        他已传了口谕,一个时辰后同沈沐在凉亭见面,而他已在暗处埋下兵力。

        沈沐必死无疑。

        不,沈沐那样自命不凡的人,怎么能轻易杀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