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担心高瀛这个狗腿子为讨好太后,会背着他把萧繁要认母妃的消息送进后宫,早朝后便主动提出去崇宁宫替萧繁出面镇压,自愿做一次恶人。

        御书房中的萧繁负手而立,一身墨色长袍肩宽腰窄,整个人极有气势;他手中拿着一封奏折,闻言后转过身,微微蹙眉,眼底压着一层暴戾,“为什么。”

        两人关系水火不容,这种吃力不讨好、又落人口实的事,沈沐没有理由要做。

        沈沐第一次近距离看青年深邃的眉眼,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句老天不公,双手作揖平静道,“太皇太后病重,臣恐有小人趁虚而入,陛下身份有碍,臣却没其中忌讳。”

        萧繁目光如炬,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着手中奏折,指尖微微发白,森冷神色并未缓解,“这样看来,亚父心中早有良策。”

        听出萧繁话中讥讽,沈沐浅浅皱了下眉,隽美凤眸划过一丝不解。

        经过昨夜一事,他本以为自己同萧繁的关系有所缓解,没想到青年依旧对他万分防备。

        最终沈沐与萧繁一同来到了崇宁宫。

        沈沐虽有权插手后宫之权,却只能隔着一道屏风同纳兰宛说话,也不能屏退左右奴仆。

        “太皇太后,摄政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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