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的刺痛卷席而来,尖锐疼痛将人的理智吞噬殆尽,肺部好似被人狠狠攥着呼吸不得,萧繁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胸膛极速起伏。

        侍候纳兰宛的宫女爬到他脚边,不怕死地开口,“陛下,此事——”

        萧繁眼中寒光一闪,袖中匕首滑落掌心;手腕一转甩出利刃,只听噗嗤一声,宫女喉部便插了把银刀,刀背瞬间染成红色,隐隐反着寒光。

        四周景色开始剧烈晃动,萧繁掐着掌心,沙哑低沉地声音在殿内响起,

        “崇宁宫之人,尽数处死。”

        话毕他转身欲走,回眸时不偏不倚撞进沈沐视线,两人四目相撞。

        痛疼将视线模糊,维持站立都十分艰难,萧繁咬紧牙关,在靖谙的惊呼声中快步离去,连背影都有些匆忙。

        剧烈的疼痛让人无法思考,脑袋像被人生生剖开一样,随时都要炸开,却还是不受控地回想起两个字的一个人名。

        沈沐,又是沈沐。

        方才萧繁看不清男人的脸,但他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想到男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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