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变故下来,张津玉自然不好过。

        更绝的是,今天上午张津玉父母也被各路亲朋友好慰问,又羞又怒地打电话来质问有没有这桩丑事。

        张津玉腹背受敌,艰难度过了出生以来最难熬最漫长的一天。到了晚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电话和短信终于暂时停歇,他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便来Saint买醉放松。

        谁想到,就是这么的冤家路窄。

        他抓着程梦白手腕,恨得牙痒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说啊!我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毁了我,啊?!程梦白,我跟你交往一年,你他妈就跟个圣女一样,碰都碰不得,你为我考虑过吗?!”

        程梦白原本因为喝了酒有点微醺,到此时被他一吼,整个人都清醒了。

        有些人,他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只会为自己的错误找个绝妙的理由,从而迅速占领道德高地。

        你放过他,他暗地里笑你傻;你收拾他,他立刻摆出受害者嘴脸。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跟猪在泥潭里打滚,你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猪却在开心地哈哈大笑。

        对付这种人,直接吊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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