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若纳看过去,信封上写着地址,那恰巧是两人要去的地方,地址上贴着照片,它似乎代替了邮票,挂在一封信上,那是位年纪不大的女士,多半在二人中间,也可能更小一些,若将沙土混进眸子里,她又要长出白发,成了个憨态可掬的老太太,坐在家里等人来搀扶了。
“她叫什么?”孩子询问着。
“你自己看吧,上面写着呢。”
“我不识字。”
贝若纳只好低下头,将那封信拿在手上,读出谁都能读出来的名字:
“这人叫安森。”
她接着说:“你认识吗?”
孩子摇了摇脑袋。
“听说过她的名字吗?”
她仍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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