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将它举起来,轻轻贴在脸颊上。
一道耀目的亮光透过窗帘,照进安森的双眼,房间里没开灯,黑暗在为他默哀。
他看到过去的自己,挣扎在泥地里的自己,被割开的思绪各自飘散,他会在别处徘徊,说些无关痛痒的疯话,在焦躁中沉眠。
而未来的自己呢?他穿梭在城市阴暗的影里,侵吞着同类的同类,听听亲人离散时的惨叫,接着沉进恨意的冷水。
萨戈在天上飘着,他的父母在地面跳舞,一只发狂的恶兽闯进家中,一杆走火的武器在房间里忏悔。
当一切收束进一根长长的细线,安森便在其中低下了头。
他没了形体,安森的躯体在房间里走,当他洗手时,思想和记忆都随着下水道流去了。
安森看着安森。
他看到安森走出门,毫无目的地走出门,走进另一栋房子里。
他将渐渐逝去,在安森的头顶,旧日的思绪围着自己打转,它们会唱出一首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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