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信啊?康平就像被雷击中一样,偷偷看看卫慕,卫慕将手收回去寡淡一声:“嗯。”

        嗯?

        我说六殿下,你这理由假的不行了,你怎么还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还理所应当的接受沈行止的道谢?

        然后他又看看沈行止,少年将衣袖收回,扭回头目光落在不远处辩术的几人身上。

        康平如坐针毡,真想看看这两个人都在想什么。

        这两个平日里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怎么凑在一起这么诡异?

        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那边留着光头诵经的苏珈蓝。

        小国师不是都还俗了吗?怎么还留光头?这留光头还是一种癖好了吗?

        这几年啊,都好像没什么乐子了。

        沈行止时常会去念佛诵经,倒是与苏珈蓝有了同好,这两个人总是一起坐禅坐上三四个时辰。最初康平还在想是不是沈行止想弄什么幺蛾子,所以也昧着良心的跟着他们或者自己单独和小国师在一块儿,结果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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