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长相清秀,目光锐利的瞧向沈行止,分明就是半夏。

        沈行止鲜少失礼,这次倒是不同起身招呼都不打就向着半夏走去。

        只不过中途经过苏珈蓝时被扯住袖口,方才堪堪扭头。

        苏珈蓝用力扯住少年郎衣袖,甚至在衣袖上都出了几分褶皱可依旧不撒手。

        芝兰玉树此刻脸色苍白的少年却也不说话,只一双眼透着不容置否。

        唉…

        苏珈蓝松了手,继续念着佛经又恢复到不染凡尘的样子。

        沈行止当然明白,就算他们之间是酒肉朋友,苏珈蓝也该猜得到此时能惊动自己的事是什么。

        只是大势所趋,他一个半只脚在红尘中的和尚怎么可能劝慰到他。

        无力…

        苏珈蓝从心底生出满满的无力感,他无法劝慰沈行止,也无法改天篡命,他之所以想阻止沈行止便就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这少年今日走出学院,走出现在四五成群意气风发的求学仕子中,便就是踏上了另一条路,一条没有退路可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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