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线的傀儡师,还是被提线的傀儡便也只有沈行止自己才知道怎么选择。
他的脚步是平稳的,可眼前却是视线模糊的。
这一天,自从决心接手沈家大业开始早已预料。可当真实真的出现时,还是显得有些无措。
沈行止来到院落时,跪了一院子的下人奴仆。推开房门,一股子药味扑鼻而来,却是没有半分声响。
明白了,怎么能不明白。
少年视线终于清晰下来,踱步到床榻前--
谁能想得到,这个双眼凹陷,皮肤苍白瘦的皮包骨的人曾经是那样的意气风发。纵然是装作的无头无脑,都曾是那么鲜活的人。
这么走了,一定很难过,很痛苦。
但是却心甘情愿,为得是什么?
沈行止伸出手覆在沈韶以还在张着的双眼,没有温度,早已凉透了。
为的是家族,沈家才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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