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太子杀了狐狸精,杀了书生,这倒算是手刃了仇人。
这样看来,突然就觉得有些无趣。
沈行止兴致缺缺,放下书本,转头去看画本子。
头两张可真是惊艳,皓白朱红,两个衣衫的少年郎。
可他越看越觉得熟悉,眉头渐渐拧成川字。
他就说怎么能这么熟悉,这不就是裴言郢吗?只不过似乎是一个年少,一个年长了些。
这兔崽子,当初算计他那么狠,还好意思作画。
沈行止恨得牙痒痒,或许就是自那次开始,裴言郢就认为他是个祸害,这两年没少弄什么暗杀的事情。
不过,他还真的当沈家是吃素的吗?千万不要让他们再遇到,否则…他们就比比看到底是谁疯。
他甚至开始期待,裴言郢下一次的暗杀了。不过,如今他们分为两国权臣…不,自己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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