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气氛很是紧张,沈韶以剥了橘子递给沈行止:“怎么不说话?在外面不是很威风吗?”

        这才一句话基本就已经将外表的文隽消磨的七七八八。

        沈行止垂下头,满满是任凭处置的态度:“父亲,孩儿知错。”

        沈韶以冷哼:“我是你老子,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可为了与皇长孙交好,自导自演这出戏码何尝不是铤而走险?万一皇长孙出了什么大事,一旦被揭发我沈家的忠烈清誉该如何?”

        沈韶以的语气中指责不减,他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

        与沈家祖祖辈辈的侠肝义胆不同,自己这根独苗简直就像来讨债的一样。沈韶以也知道外面不好多说,只看着沈行止垂头看不清面容将一瓣一瓣的橘子送入口中。

        按耐住其他的心思,想着回去再说只好转了话头:“陛下怎么说?”

        “赏了禁足相府两三年。”

        沈韶以长叹一声,似乎松了一口气:“陛下的意思大抵是你不去皇宫,不与皇室人交往,就算禁足了,这两三年也不是必须待在府里面。

        这事儿倒是不大,你年纪小,两三年不理朝堂之事没有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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