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只不过是沈行止命好。
沈行止神色平缓,月白袖口遮住伤口却沾染晕开了大朵梅花血迹。
“既然你百般不待见,本座不妨成全你到死也恶心!”
少年郎欺身而上,撕开胥采薇衣衫露出白皙平坦的胸膛,一路埋头留下印记。
胥采薇大脑混沌,羞耻屈辱涌起,怎可惜浑身无力。
沈行止身上的檀香攻城略地的占满鼻腔,发丝有意无意扫过胸膛皮肤,他还能感受到沈行止那双冰凉如同淬过冰的手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寸。
他厌恶沈行止,他以为天道厚此薄彼如果自己拥有沈行止的一切他一定会有一番作为,会是一个万民敬仰的忠臣良相,而不是沈行止这样巧言令色的佞臣贼子!
沈行止与他唇舌追逐,胥采薇逃,沈行止追。
被掠夺口腔空气,胥采薇脸色涨红,没有距离的亲近他看清少年的眸子,汹涌的没有情·欲,没有沉沦只是一团火,烧尽了胥采薇的自尊。
而后他猛然清醒这是沈行止,是男女不忌的死断袖,初时闻到檀香的那种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又升起来。
“滚!”身体难受又积攒出几分力气推开沈行止,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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