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阉狗乱吠,平白触霉头。”沈行止站起身子,轻挑眉直视张福寿。
这个距离,不可能听清沈行止说了什么。可张福寿对上那双分明如潭水不动声色的眼却身体发颤,脚底生寒。
他忘不掉,忘不掉庆元帝当年想要挖空世家时自己都是怎么个态度对待沈行止。时过境迁,送走了两代帝王。如今的沈行止,实在是不人不鬼,不神不仙。虽然他没有翻旧账,可张福寿恐惧的正是他不翻旧账。
在时时担心他翻旧账的恐惧中,等待着,折磨到极处。
提起一口气,张福寿拢着袖子,弓着背凑近沈行止。
“相爷,陛下有请...”
——
“咳咳...咳咳...”
肺腑都在灼烧,胥采薇才知道饮鸩止渴根本就是杜撰的鬼话。
他只能费力看清那只鸟凌空中被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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