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撕开沈行止腰间衣服,是一片血肉模糊。
沈行止张口,眼尾瞥见卫冉时忽地伸手缓缓解了上身衣衫。
少年的身体,什么都没有发育起来,甚至白皙削瘦,唯独那处伤口太过骇人。
沈行止提起一口气∶"也不算什么毒,早年有幸见过是一种边境岭崖处生长的一种草。将草汁涂抹刀刃上再划开皮肉便能使伤口难以愈合。无水的情况下,将士们会用这种方法伤马取血饮用。"
"老夫也知道这种草植,被它所伤伤口糜烂,久不愈合。且火辣疼痛,剜去腐肉时犹如业火灼身,故此这种草也被人称作地狱火。"医者说话时目光怜惜,语气正色。
这一番话着实令在场的人惊愕,毕竟沈行止的表现似乎与卫冉所伤程度差不多,实在无从让人们相信。
胥采薇自然也是其中一个,不过较之其他人他更能理解接受。沈相若是没有对自己这么狠的魄力,又如何会成为沈相。
只是,胥采薇舌尖抵着上齿,沈行止较他还要小上一岁,这时便拥有如此心智莫不是太过可怕
未得深想,胥采薇发觉卫冉起身披上一件刚刚拿来的干净外袍走近医者与沈行止那处。
卫冉敛眸,目光划过少年腰间那狰狞可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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