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也就都退了出去,胥采薇是最后一个走的。
掩上门扉那一刻,他看了沈行止一眼。
灯火昏黄中,少年侧头与他对视,惊的胥采薇快速扭过头,逃了开。
他还是在沈相的阴影中,即便知道这是一个完全不认识他的沈行止,是除了家世什么都没有的沈行止,他还是会自动当做是沈相。
最后见到沈行止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况且沈行止又是胥采薇艳羡,嫉妒,厌恶的人就更加难以释怀。
本来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可所有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沈行止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像是高高在上的恩赐他保留全尸。
屋内医者用火焰烫过匕首,又涂上药酒,看到少年目光坚定便想要触碰。
"放手,东家交由我来。"
冷肃的嗓音倏地响起,一只带着冷意的手攥紧医者的手腕。
医者身形一顿,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冷峻少年。"他的伤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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