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明明是讽刺的话,却用着温情的口吻。
胥采薇福身退下,眼中却带了丝丝缕缕的厌恶。
也无外乎他常年困于闺阁,倒底格局小了。
卫冉瞧见,等到胥采薇走远忽地心情雀跃,总算是抓到了沈行止的乐子。
“你瞧瞧,做什么要耍弄心机,分明你救了他免于降罪,反而被嗤之以鼻犹如洪水猛兽。”
沈行止面上纵使没有改变,心中却不是滋味。
他护了他,却被这般对待,此前分明全无招惹作甚这般不待见自己。
“殿下教训珩昱自然无错,那殿下自己呢?”
“本殿下怎么了?”卫冉还真想听听沈行止会说些什么。
就见少年在侍卫半夏的注视下凑近卫冉,扬起脆弱精致的面容,笑道:“殿下分明关心珩昱,作甚总是冷言冷语。幸亏珩昱不是方才那少女,知晓殿下一番心意,否则殿下白白要步了珩昱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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