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皇子卫慕年纪小与卫冉还是同龄人。自己死前这位似乎还在与沈行止交锋,如此说来也不知沈行止做了一辈子恶,装了一辈子到最后有没有善终。

        再说卫冉与沈韶以蒋夫人夫妇二人互相打过招呼,果然没能看见沈行止。

        “沈相,夫人。珩昱…还好吗?”

        沈韶以颔首:“谢过殿下,犬子自然好。”

        “他的伤…该是好些了吧?”卫冉无法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直接开口询问。

        这询问无形中就代表着关怀,蒋夫人想到沈行止讲过卫冉贪图他的相貌,这下子算是对上了。

        同样都是算计的人,蒋夫人不得不承认,迂回来讲由着感情慢慢发现将来卫冉算得上是沈行止的挡箭牌。

        所以蒋夫人笑道:“只是仍旧有些不方便,其余都好。这年关,无法向殿下祝愿,还望殿下见谅。”

        “无妨,珩昱那日在宫中已经讲了。”新年康顺,邪祟尽除,百无禁忌。

        卫冉突然觉得心酸涩,只寒暄几句又回到自己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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