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止这样子,他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想让人把他拐走而已。就像最初沈行止自己想的那样,就算是当了娈.童小倌也有出路,大不了就自我安慰是自己睡了别人。让他成长不起来而已,怎么会这样?

        这身上的伤,抱着自己腿的地方还有温热,是掌心的血渗在布料中贴着皮肤。这孩子...

        裴言郢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走到现在,在者沈行止一定是他的敌人更不会同情。

        伸脚踹开沈行止,一只脚好巧不巧的“无心”踩在那手心有伤口的手掌上。

        既然失败了,那怎么着也得刁难,看看这位"劲敌"的狼狈模样。

        “你看起来有十岁了,我不过才一十九岁怎么可能是你爹。”嗓音低沉悦耳,听在有些小姑娘耳中就是天籁。

        沈行止咬牙,忍住疼痛用力从裴言郢脚下将手掌抽出,在地面留下一道血痕。

        你大爷的,真疼!

        裴言郢见到地面的血痕时眸色深了深,不过转瞬即逝,隔着斗笠的面纱盯着沈行止。

        再看沈行止眼眶瞬间猩红,眼角似是凝了泪珠,水汽盈满整个眼睛真是可怜无害让人怜惜:“爹,我知道你心悦娘。可娘有我这个拖油瓶,一直没能尽心竭力的把一颗心交给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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