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男人取乐的地方,还真是狠啊。
“混账!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没做错你居然要把他送到南风馆!”
“你是怎么做人家爹的?伤风败俗,猪狗不如!”
“我看这根本就是霸占了人家的夫人,要不然哪有这么大的孩子,人家夫人还要与相公和离的。”
“对!年纪轻轻,坏事做尽!”
......
人群声讨不断,毕竟有一个出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许有些是有所谓的正义之心的,一时间一人一口唾沫都将裴言郢淹死。
裴言郢不怒反笑,附身凑近沈行止耳边低声道:“真不愧是小狐狸,你要是真的这么就折了我就差点错过一个对手了。沈行止,我记住你了。”
“哈,被你记住难道还是荣幸不成?老子拼了命活下来是自己的事,和你有什关系!你可要点脸吧!”沈行止嗓音沙哑,方才喊的太用力,表演得声嘶力竭喉咙深处也破了。
现在哪儿哪儿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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