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采薇低头苦笑一声,倒了一杯果酒一口饮尽。
果酒在唇齿间弥漫,渐渐的也有了几分醉意…
再说沈行止拼命忍着肩上伤口撕裂疼痛,用牙咬破舌尖让自己的头脑冷静清醒下来。
他稍微学过一点脚法,躲避起来尚且还是勉强做得到。
再加上现在随着动作增加,伤口撕裂的程度也加大,今天所穿绯红小袄上血迹暗红,明显晕了一片。
有些力不从心。
而那男人也被惹得烦躁,从怀中掏出匕首在扑过来时已经不考虑不伤害他了。
没办法沈行止只能上前,握住匕首,好避开重要部位。
但匕首毕竟在掌中握着,刀刃在手掌中划过,一条血痕蔓延开,狰狞可怖,像鬼怪一样似乎在嘲弄沈行止的弱小。
沈行止快要被身上的两处伤口弄得疼晕过去了,但他明白,今天如果逃不出去一切就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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