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半夏也算是明白沈行止的用意。
这么大的场面,这样年岁的孩子,胥采薇不是沈行止怎么可能不生恐惧。
看来东家还是怜香惜玉的。
就是恐怕在胥采薇眼里不是什么好事。
“东家究竟是怎么看待胥采薇的?”
“半夏,你僭越了。”这不是一个下属该问的问题。
但半夏自诩是沈行止的臂膀,刀剑,他需要知道他的态度。
所以目光坚定不移,誓要得到个答案。
车厢内异常静谧,最终是少年叹息。
“他还,没有资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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