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曲坊的事件直达天听,世家才子争风吃醋欲图谋害相国,相国沈行止却是离奇中毒,命在旦夕。

        皇帝的心思谁也看不准,那小相国又在昏迷中。

        胥采薇就是在这种一片狼藉的情况下被皇帝召进宫中,两厢对峙之下气氛森严。

        先是郭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咬着王哲推下沈行止,后是王哲气愤填膺加重郭后明里暗里的找沈行止的不痛快怕是早存了谋害小相国的心思。

        双方各执一词,都有道理,就是谁也不想沾染上小相国这烫手山芋。

        胥采薇听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竟是觉得沈行止有些可怜,这算是墙倒众人推吗?想不到沈相早年还有这番狼狈光景。

        再说他们口中朝不保夕,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小相国正安心喝着鸡汤,翻着一叠叠诗文。

        “珩昱,这般悠闲也不怕坏了事儿。”院长仔细打量自己的徒弟,总觉得看不透。这龙生龙凤生凤,以前看不清他老子,如今看不清这小的。沈家,真是怪物。

        “太医院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可怕的。再说皇帝老头可是巴不得我早死,也巴不得看他们狗咬狗。”少年过于闲适,挑了几页诗文放在一边。

        院长看去,是王哲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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