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我觉得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全身都开始舒畅。

        姜书越停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胳膊放到我的肩上,说:“那就好。”

        我手撑着地从石阶上站起来,看着下面的万家灯火,豪气冲天的说:“小越越,你以后也会遇见这么一个人的,那种感觉……”

        单薄的词汇形容不出我心里的那种喜欢,那似乎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用什么都形容不出来。

        我想了一会儿,最后挥挥手说:“那种感觉,就是……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姜书越只是仰起头笑着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俩喝了很多酒,塑料袋里的啤酒全被我们两个喝了个精光,易拉罐在我们俩身后东倒西歪的推了挺高,我跟姜书越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从初中时初识的趣事,说到他在北京治疗时的痛苦,再说到高中,我们甚至还说到了我第一次无疾而终的恋爱,说到了苏维,最后姜书越跟我说大学里他在篮球社的趣事。

        说他那次跟化工系的去打比赛,他们球队有个倒霉鬼被对方用篮球把鼻子砸塌了。

        我坐在姜书越身边笑得直不起腰,捶捶他说:“你有篮球比赛干嘛不叫我去看?”

        姜书越摊摊手,“怕你要陪男朋友,没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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