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一进门,见钟凌端端正正的盘坐于床榻之前,先是愣了愣,随即笑道:“清执神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钟凌听到脚步近了,这才隐去周身灵力,扬手将听澜剑收进掌心。只消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气色看起来比方才好上不少,人也仿佛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单刀直入道:“圣主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前来,可是要将在下的挚友带走?”
他竟称颜怀舟一声“挚友”。
川泽认真审视了他一番,慢悠悠道:“神君这是哪里的话。我魔界的魔尊,何德何能与神君成了挚友。”
钟凌道:“圣主只需告诉我,是还不是?”
川泽也不与他绕弯子,笑吟吟的:“那是自然。此前神君一直与他锁在一处,我魔界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才等到了现在,如今神君既然已经醒了,就还请行个方便吧。”
他说得十分客气,钟凌却毫不买帐:“恕难从命。”
川泽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我若是一定要将他带走呢?”
钟凌的回答简短而掷地有声:“绝无可能。”
“如此说来,清执神君是打定了主意,要与我魔界为敌了?”川泽的瞳孔猛地一缩,往前逼近几步,半露在宽袖外的指尖上也悄然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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