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猴儿又是一拱手:“大圣爷爷,这事怪不得二郎爷爷,当初您被捉拿上界,却是他施结界藏起了咱们山上大半猴儿,只留了些命不久矣的老弱病残在外应付天兵神将。二郎爷爷虽放火烧山,却也在结界内给我们留下足以为生的山水,倒是个恩人,只是年深日久,结界逐渐败落。只是那玉帝,命令守在上方的天将们又放一把毒火,烧毁我们剩下的那半家当后,方才离了天边。如此便死伤不少。我们活下来的,在这山上无花果果腹,活得也是艰难,勉强送出一批猴儿们去其他地界谋生,以免断送我们花果山猴族。我们这些在生死册上被划去名号的,反正有口吃的就死不了,便留在这里硬扛着等您回来。所幸,近些年来山上重新生出不少花果树木,也就能吃上几口新鲜果品,不用常常啃食树皮草根来活命了。”
我问:“那现下因何不足半数?”
老猴儿神色悲苦:“爷爷有所不知,自二次烧山过后,山上缺水少雨,后又遭了猎人,如此又折去不少同伴。”
猎户?
花果山脚下便是东海,此外便是傲来国土。
我皱眉问道:“猎户捉你们去做些甚么事?”
提到这个,老猴儿便伤心不已,哭着说道:“他们用绳索、网扣儿、弓箭、刀枪棍棒布下陷阱捕捉我们,将我们那些伤残的同伴拿去吃喝,或煎或炸或蒸或煮,健全的捉去顽耍,教钻火圈、翻跟斗、耍杂戏,当街演戏,稍有不从便有棍棒加身。”
好些不知死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谁,胆敢在我花果山作乱。
我深深压下胸中那口闷气,怒道:“去报与其他人说爷爷我回来了。”
猴儿们一拥而散,唯有那只小猴儿依旧抱着我的大腿不撒手,我疑惑瞧它一眼,他说:“爷爷,小小想你。”
小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