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因为面积小,卧室的门也是敞着,时樱一眼就看到了卧室里的原主爸爸。
坐着轮椅的时元廷坐在卧室的窗边,这里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密集,窗外一米处就是对面楼的墙面,他颓然地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如一潭死水。
不仅他人如死水,连身体都是一样,照说这样重疾在身的人,身体总有部位会喊痛的声音,可是时樱在他身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吴咏丽对他说女儿回来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吴咏丽去给时樱煮面,时樱进卧室看时元廷。
时樱上一世就没有爸,这突然有了个爸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硬地喊了声爸,时元廷总算把轮椅转了过来,与她面对面地对视几秒,他又背过身去。
时樱刚好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和愧疚,也终于听到了他身体里的声音。
“好痛啊,不能想了,主人,不能再想了,你把我都揪成一团了,啊——要窒息了。”
“我也好痛,现在主人的血液流得好快,我快承受不住了,为什么女儿回来了主人会这么难受啊?”
“不行了,我的身体一直都在抽,停不下来。”
时樱跟着这些声音,发现时元廷脸色越来越差,脚筋抽动,应该是心脏也揪得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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