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廷:“……”

        这就是她所说的检查?就是蹲在他的腿边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哪里是什么检查,一看就是不通医理嘛。

        他不禁在心里叹了一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

        时樱抬起头,时元廷对她浅浅地笑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

        时樱知道,他这是在告诉她,他的腿好不了了。

        时樱也很疑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根本她这一天的经验,只要是身体不舒服的地方,都会说出来,还知道自我治愈的办法,就像是人的眼睛能看到的外伤伤口,自己都能知道怎么处理医治,而只要那些声音传出来,她就能听到,可到了爸爸这里,怎么伤得最重的腿却不声不响的呢?

        难道伤得太彻底的话,人体的器官就会失去生命,连话都不能说了吗?

        “时樱,面好啦,饿坏了吧?快出来吃吧。”吴咏丽煮好了面在客厅里喊她。

        “爸,我们一起去吃。”

        时元廷对她摆手,指着肚子说他不饿,让她自己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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