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言持先是被他踹了几脚,再被他拉着手咬了两口,最后承受着他这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让顾期雪压着半边身体睡到早晨。
他应该庆幸顾期雪没一觉睡到下午,不然他真该窒息了。
顾期雪在睡梦中总觉自己身下垫了个很软的垫子,醒来才发现他是将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当成垫子了。
“抱歉,没压疼吧?”顾期雪翻个身便骨碌碌爬起来。
“麻了。”言持有些艰难地撑起身,抬手揉了揉肩。
顾期雪闻言,抬手在他肩上点了一下,那种麻上头皮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抱歉。”顾期雪又道一声歉,随后低头瞧了瞧自己还露在外头的腿,默然思索一番才道:“你为何会睡在我床上?”
言持道:“月华殿就这一张床。”
他起身下了床,接着道:“我本想去问你我睡哪,没想到找到你时你都喝醉了,我喊不醒你便只能先睡你床上了。”
顾期雪盯着他,良久才不温不火地道一句:“你倒是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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